雪花飘落的岁月

发布时间:2018-12-06 06:17  

  认识乔翠的时候是一个白雪飘落的晚上。微弱的北风吹着伟岸的灯光,给这座本身就不属于我的城市增加了孤独。雪花似失了魂,漫无目的飘落。在微光中显得渺小,仿佛是微不足道的来客。高架桥横卧在城市的上空,用嚣张的姿势冷眼看着--正在飘落的雪花和被人们踩在脚下的雪花。偶尔有几只流浪狗,在路旁打颤,缩成一团,晃悠着四处寻窝。路旁的车辆少了,人也少了。路灯却比往常明亮了许多,方法要给四处飘落的雪花和流浪狗多一些亮光。当然还慰藉着我这颗孤独且富有灵感的心脏。

  面对三十而立。我也出现了中年恐惧症。是的,过了这个年,不是过了这场雪,我就真的三十了。每当看到朋友圈里,硕士同学晒结婚照,大学同学晒全家福,我不禁心里发毛。我经常怀疑自己,是不是不应该读博士,是不是应该赶快工作生活。早一点步入人生正规。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时常考虑这些辛苦是否划算。但人生的路谁又能料定,既然选择就应该全力以赴。

  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,当然需要撸起袖子加油干。也因此耗尽了青春的颜值,从长发飘飘的冷俊少年到满面皱纹的中年大叔,后来头发也逐渐脱离,不禁想到笔友的一句诗,“因岁月梯度,为梦想出家”。随着颜值的走低和木子的离去。我的脾气也坏了很多,不愿意和人打交道。总感觉人生似乎暗淡了很多。唯一的爱好,就是写东西。每次遇到挫折我总喜欢写首诗,用文字安慰自己,为自己打气。久而久之,遇到的挫折多了,日积月累,居然出版了一本诗集。为此诗集,我省吃俭用凑出版费。出版后,我为此兴奋不已,失眠两天两夜。我把诗集藏于枕头底下,有半个月之久。也算三十岁完成的第一个梦想了。其他还有两个梦想:一个因木子的离开而消失,另一个因孤独而悲伤。

  看着实验室灯火辉煌,仿佛是导师明亮的眼睛盯着我。我不敢偷懒,仿佛偷懒后就会被发现一样。因为实验室时常不能按时发生活费,我被迫带着自己的诗集到科技学院的地下通道叫卖。

  尤其是第一次的叫卖,最让我终身难忘。那晚2015年12月23日,我换上一个干净的外套,看上去有点文学家的气息。我故意穿上一双黑色皮鞋,擦上鞋油。背着我的诗集,直冲科技学院的地下通道,初来咋到,总是害羞,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袒露,于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摆起地摊来。

  外面的雪花还在下,在地下通道,能听到外面呼啸而过的汽车声。我看着周围的人群,便低下了头。没有菜市场小贩的叫卖声,没有商场里人们锐利的眼睛来明辨顾客。我只是默默不语,一个人站着,不敢说话。恐怕惊动地下通道的每一块空气,每一个路人。总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过客,一个不愿意留下任何情感的人。

  我看着稀疏走过的学生,不禁抬头看几眼。虽然无人问津,毕竟今天是第一次走出来。敢于将自己的诗集带到外面,叫卖,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。不管怎么说,完成了人生的一个理想,一段可以让我值得回忆的芳华。

  终于有个女孩子走了过来。看着地摊上的书,不禁问,这是你写的吗?我抬起头,看了女孩一眼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肩上背着捆好的瑜伽垫。头发披肩,齐刘海刚好连着硕大发亮的眸子,高大的鼻梁。我看了一眼,大约半分钟后,我开口说话。眼前的这个姑娘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有西美的神韵,疙瘩的外形,木子的痴情。也许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生了。

  “是的,这是我写的。”

  我看了她一眼,眸子清澈,像是伊犁河清清流过的水;脸蛋白净,像是天山的雪,那样纯白。

  “我叫乔翠,很高兴,能看看你的书吧。”,我把自己的书送到她手上。她接过书。看我一眼,然后继续看书。我预测可能是她更喜欢书吧。自从读博士开始,我对自己的颜值开始不自信起来。

  每次遇到漂亮姑娘,我开始羞愧起来。内心充满恐慌,不敢搭讪,原因自己也不清楚。

  她拿着看书,翻来覆去的看。两个眼睛直直的盯着书里的每一个字。想是被吸引一样。大约,过了一会。

  “东辰,东辰,很好听的名字。”说吧,她从斜跨的白色的包里取出一个眼镜,一边用眼镜布擦眼镜,一边说,我要戴上眼镜看看你。第一次遇到现实版的作家不容易。她戴上眼镜,硕大的眸子盯着我,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把我看的惊慌失措,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青睐。顿时一股热血从脚跟只涌后脑勺,心里暗喜,如果这个女孩能做我女朋友该多好。

  我看着她。心里一阵兴奋。突然感觉天空中下的不是雪,而是飘香的桃花,身上暖洋洋的。

  “东辰,再见,早点回去。”然后她回眸看着我。

  这就是我和乔翠的第一次见面,也是我第一次出来叫卖自己的诗集。不管怎么样我收获了读我文字的一颗芳心。

  尽管我没有将书全部卖掉,但是我很开心。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路灯还是昏暗,但是它已经把我整个心照的亮堂。路边的流浪狗已经找不到了,好像已经找到了宿营地。高架桥上奔驰的车辆也逐渐少了很多,仿佛这座城市即将进入午休的时候。

   二

  天空中雪花还在飘,把双手伸向天空等待着雪花降落在手心。为明天的黎明许个愿望,让我还能见到乔翠。白色的羽绒服,白色的斜挎包,发亮的眸子和高大的鼻梁,浮现在我的眼前。这巷子很深,路灯有很多,但是能在晚上发亮的只有三盏。第一盏靠近主街,可以把人引向巷子,也是这三盏中,最亮的一个。那光芒照射着漂亮的雪花,仿佛是乔翠白色羽绒服里洁白的羽毛飘在空中。第二盏路灯几乎不亮,只有高高的耸立着,做着副摆设的样子,其实并没有给这冬夜增加光明。突暗突明的灯光,仿佛是乔翠在向我招手,你看看是不是在朗诵我的诗。应该是的,不然那飘落的雪花,怎么打着转,一定是被乔翠好听的声音感动了。第三盏路灯,在我们住的宿舍旁边,灯光亮堂,照着路旁枯萎的草木, 雪花打落了灯光,一个雪花接着一个雪花地覆盖上去,但怎么也盖不住灯光。

   这灯光和洁白的雪花缠绕在一起,看不到天空的尽头,总感觉雪花是乔翠穿的羽绒服,炸裂后漂浮与空中一般。望着天空,我不禁热血沸腾,整个人充满了力量,仿佛一只小山羊找到了绿色的草原,一只大雁回到了雁群。

   “乔翠,乔翠”,我默念着。脑海里浮现着,她全部身影。我一步一步的上楼,楼道微暗的灯光,偶热也能闻到饭菜的味道。我住在五楼的右手,不准确的说,应该是我们。自12年以来我便住在此处,久而久之形成了家。家庭成员都是我的师兄弟,我们彼此喜欢逗着乐子。他们喜欢称我为诗人。虽说诗人一般都是穷困潦倒,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号。

 “东辰师兄,你不会是卖书去了吧?”师弟海军,问我。他一边拿着手机看视频直播,一边跟我说话。

 “是啊,这不是又没有发生活费吗?”我反问道。

 “你说单位是咋啦?发的少,还拖欠着不发,”海军说。

  因此在我的朋友圈里,每次调侃一个人的速度慢时,总喜欢说,跟单位发生活费的速度差不多。

  “要不明天跟我一起卖书去吧?”说完,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。它只能放下一张床,一个书桌。书桌上杂乱无章的堆满了我的书籍,有专业课、文学类等。

  小卧室旁边是厕所,早晚都能听到厕所声,所谓厕所声就是屁声混杂着冲水声;有时候也能味道厕所味,所谓厕所味就是臭味混杂着腐朽的饭菜味。

  “好啊,把我带上吧,”海军穿着浅蓝色的平四角内裤,裸露着强壮的肌肤,跑到我的小卧室告诉我。

  和海军商量完后,我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计算自己的数据。这些数据很多,也很乱。正在计算时,突然微信响了,打开一看是乔翠来的。

  她用手机拍了几张诗集里的诗,说自己很喜欢。

   三

  一个女孩子背对着,右手举起抚摸着后脑金黄色的头发。身穿白色的短袖T恤衫,旁边有一个打招呼的口型。仿佛是让你在猜,她下一秒的想法。

  这就是我对乔翠的全部印象。雪白的外衣,格外耀眼。

  她用手机拍了几张诗集里面的诗发给我,说自己很喜欢。从此乔翠成为我诗集的第一个粉丝,也是给我鼓励最多的一个粉丝。

  那时候的我,几乎不爱说话。忘记了自己,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。

  “可以,如果你要是成为我的粉丝,那还是第一个。”

  “我好幸运啊。”

  “能为我写一首诗吗?”

  “现在吗?”

  “不用,什么时候都行,我真的很喜欢你写的诗。”

  “好的,但是我需要发自心的写才行。”

  “是不是,只有你喜欢我了。才能写出来?”

  “也不是,我需要了解你。”

  “以后我可以给你发我写的诗吗?”

  “可以,一起学习。”

  “我也喜欢写诗,自己的理想就是将来能出版一本属于自己的诗集。今天看到你特别喜欢,有个人能完成我的想法。又让我看到了,真人。”乔翠很快给我发了她的文字。

  “真是志同道合。能有一个粉丝,真是人生一大喜事。”我双手紧张的回复着,乔翠的信息,生怕回复慢了。当晚我很兴奋,失眠了,满脑子都是乔翠的影子,心跳和她的微信回复呼应着。

  “西美,是我童年的里一个女孩子的缩影,不算是真的,但是也一定不是假的?”我回复者。

   “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乔翠继续问我。

   “没有”我很快回复了乔翠。

   从前慢,一生都在村子长大,而如今生活快,一天可以去好几座城市。每一座城市,都有一段风景,看风景想要了解你的人一起,享受风景需要一颗独处的心脏。

  我不禁在心里想,十几年过去了,是不是应该回村子,看一看小辉,看看西美,还有老院子的那颗红枣树。想着,想着不知道该怎样,回复乔翠。心里一阵迷茫,像是秋天里霜叶过后的蟋蟀,一边叫唤,一边寻找暖和的地方。

  “我看到西美特别喜欢狗,我也喜欢。”乔翠给我发着消息。接近着给我发了一张她和狗狗的照片。一只比较小的金毛,雪白的毛。她双手将狗狗抱在怀里,做一个可爱的动作。

   原来她喜欢狗狗,从此,我总是再想漂亮的女生是不是都喜欢狗狗?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,也一直让我观察者漂亮的女生是不是总有一只狗狗相伴。走在小区里,我有时候,在观察是不是有一只小狗,旁边是不是总有美女出没。

  有一次,冬天飘在雪花的晚上,看到一个白发飘飘的女子,身体秀丽,透着昏暗的灯光,能看出她白净且好看的脸庞,身后跟着一条白色的大狗,那狗雪白,眼睛有神。我不禁心里一颤,这不是乔翠吗?怎么跑到我们小区了。后面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,然后开门声。睁开眼一看,我做了一个梦。

   海军已经急急忙忙,背着书包,打开住宿楼,往外面冲出去了。

   然后喊着,“师兄,赶快走了,要吃饭了。”然后一股烟的跑了。

   我急忙忙收拾好自己,直奔楼下。绕过一条巷子,冲向公交车站牌,满脑子还在想昨晚那个荒唐的梦。

  下了公交车,我急忙冲进实验室。开始做昨天设计好的实验,满脑子都是乔翠的影子,雪花飘落在白色的羽绒服旁,这一幕挥之不去。

  不禁想完了,中了乔翠之毒。毒之深,不光在骨髓和血液,而是在思维里。我望一下窗户远处,城市的雾霾遮住太阳,透过一丝丝的光芒,直射到白茫茫的雪地上。路上行人戴着PM2.5的口罩在街上穿行,辆车像蜗牛一样缓慢的向前爬行,如这没有前途的科学研究之路一样,缓慢且迷茫。

  “师兄,你咋了?你是不是卖书的时候,遇到美女了?”海军过来问我,他满脸堆着笑。

  “没有。我是做不出实验犯愁。”我恍惚着说道,然后开始低头做思索问题模样。心想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想法,应该是猜的。我昨天聊微信打字的啊。

  “没有,”海军反问道。

  “真的没有,赶快去忙。”我不耐烦的说道。

  海军没有说什么,离开我忙去。用发光的大眼睛看着我,仿佛他知道我很多秘密一样。

  实验室像一个加工厂,机器没日没夜的旋转。

  “师兄,老师找你。”海军跑过来,探着头说道。

  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,走进老板的办公室。老板即读研究生时,学生对导师的称呼。进办公室老板端坐在髹漆的办公椅上,戴着眼睛眉头紧皱的看着资料,或许是在看一个科研材料,或许在看一则让人愤怒的电子信件。看样子应该不是一件好的事情。在里生活久了,我也学会了观察老板的表情包,

  “你去西安学习一下,回去准备一下行李,明天出发。”老板看着我说,然后又开始把目光转移到了刚看的文件上。

  “好的。”我通常回答老板的话,就是顺从。因为我已经知道,我是过来帮助老板解决问题的,而不是将自己的问题抛给老板。所以每次我只是答应,然后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
  对于学习,或者去外面培训。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冲动,我开始变的漠不关心,也开始变的冷漠。这些事情我是让去便去,不让去,也不积极表现自己想去。目前,对于学习我似乎有些疲倦。

  这些年的读博经历,似乎让我认识了一个问题。学习能力的提高才是最终进步,有时候很多人总想着找个机会,出去学习。但是并不知道提高自己的学习能力,而是一味的索取单位,这样既不利于自己的提升,也不利于单位发展。相反在很多情况下,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的学习,但是也要讲究方法,重点是提高自己的学习能力。

  对于这次出去学习,我虽然有看法,只能保留了。很多年过后,这种委曲求全的思想,我认为是不对的。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我总喜欢用写诗的方式,来表达自己的思想。久而久之,不开心的事情多了。积攒的也多了,于是我把这不开心的思维,整理成了一本诗集。

   正式这样,我也认识了乔翠。

  让我感到无比凑巧的是,在我认识乔翠的第二天,我去西安学习。在学习的日子我没有心思去逛街,也没有心思学习,也没心思给乔翠发微信。我只是观察这里学生的学习方法,并感受这里学生的学习氛围。

  到了西安,天气逐渐转凉。树叶开始变黄,一片一片的落下。我时常一个人,看着金黄的树叶发呆。

  想起第一次卖诗集就认识了乔翠,也许这就是一种缘份。虽说见了一面但是时刻在我心里烙下深刻印记。

  以后我不管在什么地方,每次写完一首诗,总是先发给她。

  有一次,她发微信给我说,她还是喜欢我以前的诗歌,因为以前我不会伪装自己的感情,写的真挚。后面的诗,喜欢用语言文字修饰自己感情,似乎文字已经不真实了。

  记得一个秋叶飘落的晚上,窗外有几只麻雀在寻食。我对着计算机,全神贯注的敲打着代码。

  我没有看手机,也不想看手机。自从上一段感情失败后,我几乎很少看手机。时隔几个小时,终于把代码整理好,做完笔记。

  “你还说,明天同样的时间,你会在这里继续卖书的。但是我每次都在哪等你,始终没有看到你。” 

  “总感觉你喜欢我,我天天到你卖书的地方等你。从来没有看到你。”

  “有一次我的一个好闺蜜,也喜欢你写的东西,让我带她去买。但是你始终不在。我感觉你应该是个大骗子。”

  “你的诗写的很好,我很喜欢。但是你不会表白,而且你也不主动。总感觉你对我不上心。所以我找了男朋友,他也会写诗。而且每天专门给我写一首。”

 “对了,我以后不喜欢你的诗了。我已经开始喜欢别人的诗了,也喜欢上了别人的人。”

然后,她便把她男友的诗,发给我,让我看。

秀发飘过

阳光中拨动年轻的心弦

真的,想去抚摸

害怕惊动昔日定约

单脚直立舒展双手

幸福温馨模样

乱了我前行的马蹄声脆

害怕晚上寂寞的想你

我才喝一杯咖啡

静静想着你温柔的话

笑起的眼神有我要的天涯

想走近你

在这个春天

仔细端详你的容颜

从此失眠

每晚消魂的疲倦

全是阳光下秀发飘散

飘散,飘散

居然有了我仰慕你的诗篇

  我默默地看了很久。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复。

  我总是对于事物充满了好感。

  我陷入了沉思,似乎整个世界都把我忘了。我为什么这样,我是不是已经开始被世界遗弃。我不知道,一声不吭的出了实验室,向住处走去。那路上一片漆黑,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,只有我的一颗孤独的心。

  晚上我一直睡不着,我再想该怎么办。夜里想着亡羊补牢的办法,让我失眠。

早晨,明媚的阳光透过路旁泛黄的榕树叶,熠熠生辉。偶尔几只麻雀废卷了,落在榕树上。叽叽喳喳的一阵乱叫,好像在说早晨的阳光,又好像在说秋天来了。

我走在这路下,麻雀依旧在叫。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,也与这个世界无关,更与这里的秋天无关。

  我一边走,一边想着乔翠,雪白色的外衣。她是个纯洁,可爱的女生。一个让能让我忘记烦恼的女生,也是一个能让我静止的女生,更使我的时间能在她身上停下来的女生。 想着想着,我的思路乱了。眼睛也模糊了,我已经看不见这秋天的片片金黄了,眼里只有雪白色。

  我要去卖点东西寄给乔翠,于是我就跑到了一个卖陕西特产的地方。买了全部的特产寄给了乔翠。

  从此乔翠再也没有给我发消息。我们断了来往。

  有一天,她收到了我的礼物。通过短信的方式给我回消息。

  “你的礼物我收到了,但是我并不喜欢。我已经把礼物扔掉了。”

  “你扔哪里了,那是我花了半年的生活费攒下来的钱买的,”我立刻回复到。

  “哪又怎么样?你并不知道我喜欢什么,也不明白我想要什么。只凭着你的想法去做事情。以后还不把我气死。”

  “我以后会好好的思考买东西的重要性。”

  “已经晚了。明明别人喜欢香蕉,你偏偏买一些苹果。钱也花了,但是我就是不喜欢。你看是不是我们不合适啊?”

  我没有回复短信。我选择默默无闻。也许这样是一种成长吧。

  有个作家说,男人的成长是一个过程,二十岁的是半成品;三十岁是成品;四十岁是精品;五十岁是极品;六十岁的是样品;七十岁的是纪念品。不管哪个过程都是完美的,也总能找到伴侣。只是情况不同,人生选择不同。

   我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实验室,一声不响的开始看文献资料,似乎这一切没有发生过。从此我也换了手机号码,也换了微信号。我想让这一切感情雾霾离开我。

   这天我没有吃饭,也没有离开实验室。我把所有的心思全部用到科研上,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这痛苦的一切,把这一切抛到脑后。

  当晚,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乔翠结婚了。请帖上明明写着我的名字。但是怎么新郎不是我,在婚礼现场,我哭了泪一滴,又一滴。

作者:刘书东 新疆伊犁人,笔名:文三刀。自幼喜欢文学,曾在《绿风》、《广东文学》、《乌鲁木齐晚报》、《伊犁日报》、《伊犁晚报》等公开杂志发表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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